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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醫生的見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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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英祥醫生

一個醫生的見証 1, 2, 3, 4, 5, 6, 7, 8, 9, 10

因為耶和華賜人智慧,知識和聰明都由他口而出。(箴26

在世為人,不靠人的聰明,乃靠神的恩惠。(林后112

在人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太1926 

  

我從1956年開始了內科醫生的生涯,先后在安徽醫學院和福建醫學院的附屬醫院工作了9年。1965年被下放到福建山區的永安市三明第二醫院,直到1996年因病退休,前后整整40年。在行醫期間,深深體驗到上述三節聖經的真理。我是個智商不高,資質較差,優柔寡斷,心無定見,膽小怕事的人。記得小學五年級時。老師叫我在一出話劇中扮演一個只有一句台詞的群眾,想不到在演出時,我竟然膽怯到連那句台詞都講不出來,出了大洋相。工作后相當一段時間,在小組學習會上都不敢發言。(我不是黨團員而是在大學時曾因信仰被斗過的基督徒,57年要是發言了,右派帽子必戴無疑)當然,我也有一些優點︰如做事謹慎、認真負責、不怕勞累、待人真誠,對病人富有同情心。但總的來說,像我這樣一個平庸的醫生,決定了一生將庸庸碌碌,無所作為,平平淡淡,不會被人尊重。但我在醫療工作中,時時仰望和依靠賜人智慧和能力的耶和華,他確確實實地在我的醫療實踐中,在處理疑難雜症或搶救危急重症病人中,尤其是病人處于生死關頭而我竟無能為力,甚至連減少病人痛苦也束手無策之時,給了我出乎意料之外的啟示和能力,用他大有權能的手成全了我所搶救醫治的病人,使他們轉危為安。神就是愛,他也賜我一顆熱愛病人的心,使我甘心不計個人安危情愿為病人做任何有益的事,承擔各種風險。這裡舉一些例子(見証),有些例子即使用現在醫學知識已進步了不少的水平回頭去看看,都很難想像當時竟然會成功。因此,我覺得有負擔,有責任將神奇妙的作為忠實地見証出來,像我這么一個膽小無用的人,一生竟然得到了很多的獎狀、獎章,包括了國務院、國家衛生部、人事部、福建省政府、三明市、永安市政府以及其他部門多次頒發給我的各種獎勵。這完全不是我有什么能耐,而是神藉著我這個卑微無用的器皿,彰顯了他自己的榮耀。

我還似有必要略微提一下我的另一半,感謝神賜予我一位賢妻良母式的妻子。她是1959年醫學院畢業的醫生,除自己份內的工作外,還要承擔全家日常生活和子女的撫養教育,照顧我的生活起居,由于她的全力支持,我才能在治病救人上更好地為神作見証。她先是患了肺結核空洞,后又得了“類風濕性關節炎”這么一個十分痛苦和折磨人又無法根治的頑疾,但神也特別憐憫恩待她,婚前,她非常反對我的信仰,想不到1980年聖靈感動她 接受了基督的救恩,成為蒙恩得救神 的兒女,以后又要求受洗歸入基督,神也賜她有夠用的心力去做這些默默無聞而辛苦的工作,無怨無悔,使我們同心合意敬拜服侍神,為主作美好的見証。 

見証一  嗎啡終止氣管哮喘持續狀態

患者劉如模,男,38歲。永安個體修鐘表工。19674月因哮喘持續發作1天多于上午8點多急診入院。這是我熟悉的老病號,自幼有支氣管哮喘史,常來門診找我看病,我家中鐘表壞了也請她修理,多數不肯收錢,人很豪爽,愛開玩笑,好幾次因哮喘發作厲害或呈持續發作而住院治療。這次“感冒”后發作較以往嚴重,自服哮喘藥無效,且持續發作超過24小時以上,症狀不斷加重而入院。入院時呼吸急促,呈呼氣性呼吸困難,端坐呼吸,焦慮、煩躁,口唇指甲輕度紫紺,胸廓飽滿,兩肺滿布哮鳴音,臉部呈“激素面容”(與平時自服強的松控製哮喘有關),有低熱。我按當時醫療水平和條件,給予各種平喘、祛痰、控製感染、氧氣吸入,補充液體電解質等措施,並每日用氫化孝的松0.2克加入10%葡萄糖液中滴注,過去都是這樣處理便控製了哮喘持續發作的。想不到第二天上午,病情反而加重,呼吸更為緊促,出現“三凹症”,口唇指甲青紫更明顯,大汗淋漓。病人已端坐呼吸48小時以上未能入睡,精神緊張而恐懼,一句話只能斷續用單音表達,說他太難受,快死了。我一面安慰他,一邊用我所知道的土、洋平喘方法(並檢查排除了氣胸)但均無效。看到他那么痛苦且有生命危險,而我束手無策,心裡十分焦急憂慮,我這時只能仰望慈愛、全能的神“在人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我腦子突然閃過我以前看到的一篇國外小醫書,作者稱,他曾用嗎啡中止哮喘持續狀態,但所有教科書和正式醫學文獻卻從未提出過,有的還把嗎啡列為禁忌症,因嗎啡並無解除小支氣管痙攣的作用,反而有抑製呼吸導致死亡的可能,當時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量,決定一試,也沒向黨支部書記匯報,便叫護士長備藥,同時準備2支可拉明(呼吸興奮劑),通知麻醉科大夫準備氣管插管,護士長反對我冒險,叫我別干,因責任重大,又值文革期間,但我仍然堅持,並親自給病人皮下注射了鹽酸嗎啡10毫克。我寸步不離地在床邊觀察病人,約8分鐘后,病人開始安靜下來,呼吸逐漸好轉,我趕快用聽診器聽肺部,發現哮喘鳴音已大為減少,15分鐘后,哮喘持續狀態終止,不久病人可能因兩天兩夜未睡,太疲倦了竟悄然入睡。此時我仍然不敢離他左右,因嗎啡半衰期(t1/2)為1小時,1小時后,見他睡眠正酣,呼吸平穩,心上石頭才卸下來,心中充滿了對神的感謝和喜悅,這完全是神的奇妙作為,在我無能為力束手無策以解除病人痛苦和死亡威脅時,使我突然想起了使用嗎啡,並且賜我這么一個膽小怕事的人極大的膽量和勇氣,不怕一旦病人呼吸抑製而致死亡時我所面臨的可怕后果,在別人好心勸我不要冒險之時,還那么自信堅持使用,這是神的啟示,他也必親自負責,成全我救治病人的心愿,按醫學原理,嗎啡只對心源性哮喘(急性左心衰竭)有效,對支氣管哮喘持續狀態不應有此立竿見影之功,是否因嗎啡強大的鎮靜作用,解除了病人極度緊張和恐懼,降低了耗氧量而使病情緩解不得而知?內科醫生護士們對此也十分驚奇,替我捏了一把汗,但我只有將榮耀、頌贊完全歸與全能、慈愛的父神,可惜當時是“文革”期間,不能將此見証當眾講了出來。更令人驚奇的是,病人出院后,未再因哮喘急性發作或持續狀態再來住院。 

見証二 流腦流行期間口對口人工呼吸搶救病孩

1967年,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這年也是全國好多地方流行性腦脊髓膜炎(下簡稱流腦)大流行的一年,正在全國革命大串聯的紅衛兵,不少因流腦倒斃途中。67年秋,我奉命組織以我院醫務人員為主的下鄉防治流腦醫療隊,至福建中部山區大田縣開展工作。在和當地衛生局和防疫站領導商討后,將全隊20多人分成三或四人一組,深入至大田各公社和當地防保院人員一起工作,在分配任務時,因我是隊長,所以主動要求分配到有大田西伯利亞之稱的奇韜公社,和江寶娘副護士長和陳廷堯檢驗員作為一組。盡管我們下去的公社十分僻遠,開門見山,但流腦病人還是不少(均經皮膚瘀點找到細菌或腦脊液(C.S.F)証實),且多數病情十分凶險(約1/4為休克型伴播散性血管內凝血(DIC求求以前簡稱華佛氏綜合症,1/4為重症腦膜腦炎型),我們都日以繼夜,全力以赴地搶救,除1例年僅3個月嬰兒,抱來防保院時已深昏迷,全身播滿瘀斑、瘀點,脈難觸及,呈cheynestokes呼吸,入院不久來不及救治而死亡外,余80多例均搶救成功。有一天,一個農婦慌慌張張地抱著一個約3歲的小兒來急診,在門外院子裡,我看見小孩已昏迷,呼吸慢而弱,口唇面部青紫,口鼻有不少臟污的分泌物,我正想轉身去裡面拿幾塊紗布把口鼻分泌物清除,然后隔著紗布給患兒做口對口人工呼吸時,突然孩子呼吸停止,其母看孩子不行了,哭天搶地,大喊醫生救命,我想跑到裡面去拿紗布已來不及了,當時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巨大的對孩子的愛和責任心,使我不顧口水鼻涕臟污和直接被傳染上流腦的極大可能,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立即做口對口人工呼吸,一邊叫護士長趕快注射呼吸興奮劑可拉明,大約過了三分鐘,小孩自主呼吸恢複,立即給予吸氧,掛瓶輸液及一系列治療措施,病情穩定后,我才去水龍頭沖洗自己的口、臉,用15000的 喃西林溶液反複漱口,還服了磺胺嘧啶(SD)和小蘇打片以防治流腦感染,周圍醫務人員及群眾見此無不動容。我夜間靜默思想,我雖然平時對病人有同情心,但還沒有這么大的愛心和勇氣,做到臨危不懼,不怕臟臭和直接被流腦傳染的危險,這完全是神在緊急關頭賜給我極大的愛心和勇氣,“因為愛是從神來的”(約47,唯有真愛,才有無畏的犧牲精神和勇氣。感謝神的憐憫與恩待,孩子最后証明不是流腦而是重症肺炎,不然以這次流腦病菌毒力之大,傳染性之強,即使我吃了幾片磺胺嘧啶,也恐怕難逃脫被傳染的可能。孩子痊愈出院時,其父母和鄉親送來了一面錦旗表示感謝,並熱情邀請我們去他家中作客,我們在68年春任務完成快結束之前,去了他家探望,見孩子正健康活潑地玩耍,心裡十分高興,在他們家被殷切熱情地招待一番,我的心大大感謝贊美神的大能和慈愛,將一切歸榮耀給至高全能的神,並將這事牢記心中。 

見証三   搶救爆發性食物中毒

19878月,14日下午,內科收入幾例上吐、下瀉、腹痛、高熱的病人,接莊景甫醫生匯報后(當時我任三明第二醫院業務副院長),便立即和莊醫生前去診治,詢問之下,病人當天上午都有在永安城關買吃冰棒或冰淇淋病史,我們想這很可能是一起急性食物中毒,囑立即送病人大便培養,鑒于夏天吃冰棒或冰淇淋的人一定很多,可能很快有大批病人入院,我想應該立即擬定一個統一的診治方案,製定統一表格式病歷,做好接收病人準備,以免大量病人涌入時措手不及,同時將此情況快速通知永安市防疫站,請他們盡快做流行病學調查,凍結冰棒、冰淇淋出售,來我院取樣培養,同時通知了本院領導和市府辦公室。然后我們根據病人症狀,潛伏期短的特點,初步估計是細菌性食物中毒,致病菌以沙門氏菌可能性最大,檢查方面應包括三大常規、大便培養(一部分病人還應做血和小便培養)、肝腎功能、水電解質和酸鹼平衡,心電圖檢查,有神經系統症狀體征者檢查腦脊液(C.S.F)。補液以5%葡萄糖鹽水為主,先靜滴1000ml,內加入卡那霉素1.0克或慶大霉素1624u,有氨基糖 類禁忌者用氯霉素1.0克,每例入院后均予地塞米松10mg加入靜滴,以抗毒和控製高熱。(以上各藥劑量兒童酌減)。口服複方新諾明SMZco或強力霉素,維持水、電解質酸鹼平衡。對休克及血壓偏低者先快速補足血容量,不行再找原因和用升壓藥。對高熱驚厥、感染性心肌炎、中毒性肝炎和中毒性腦病者給予相應的治療。當日傍晚不少病人陸續入院,我和院黨委羅蘭生副書記總負責(院長書記不在),全院總動員,各臨床科室都將可出院病人動員出院,並做好加床準備,將擬好的診治方案通知各科室執行,當夜大批病人入院,工作緊張而有序地進行,一夜之間住入近400位病人,總算平安順利渡過。聽說永安各大小醫院也住入不少病人。翌日,永安市黨政成立了食物中毒領導班子,我被指定為全市醫療搶救小組長,負責各醫院病人的搶救技術指導和協調工作。當日傍晚到永安市立醫院診視幾個危重病人,一一看過並提出處理意見,其中一位是市郊某鄉鄉長。病人休克,意識不清,呼吸急促,少尿至無尿,我檢查了病人又仔細看了病歷,發現病人在未充分補液擴容之下,先后在1.5小時內靜脈直接推注了多巴胺(Dopamine20mg40mg60mg共三次,企圖升壓,但這樣直接注射高濃度多巴胺必然引起全身小血管極度痙攣,各臟器嚴重缺血,功能衰竭。心電圖出現重度缺血表現即是明証,還來不及采取搶救措施,病人即死亡。我問市立醫院負責醫生是誰開了這樣的醫囑?用多巴胺只能用5%葡萄糖水250ml稀釋,每分鐘只能滴入幾個微克/公斤,極量20微克/公斤/每分鐘。他們說是三明第一醫院來支援的一個主治醫生開的。病人既死亡了,怕影響不好,未敢聲張,我只好向市黨政領導班子匯報,並提出各醫院的危重病人一律轉我院由我組織一些醫護人員承擔搶救任務,這無疑大大加重了我們的負擔和責任,並非我比別人高明,不尊重外院的大夫,而是我作為搶救小組長責任重大,不把危重病人放在鼻子底下心裡不踏實,這樣我也可以集中精力,嚴密觀察,竭盡心智治療病人。第三天清晨,市黨政班子召開了全市6個醫院負責人及主要醫生會議,宣布了此事。由于2天來來我院按診治方案處理效果良好,我便在會上介紹,希各醫院參照執行。當天下午實驗室及防疫站均報告了病人大便培養有細菌產生,對慶大、卡那霉素極度敏感,對氯霉素、SMZco、強力霉素中度敏感(后鑒定為沙門氏菌屬鼠傷寒杆菌),更堅定了我執行診治方案的信心,我深深感謝,贊美神使我從一開始便預見到這是一起由沙門氏菌屬引起的暴發性食物中毒事件,並啟示我及時製定了有效的診治方案,神賜我信心,勇敢地承擔起幾乎全部危重病人的搶救重任。此后,我主要在重病監護病房(ICU)搶救高熱驚厥、昏迷休克以及合並中毒性心、腦、肝、腎病變的危重病人。此外,還要抽空去各醫院了解情況協助診治,要向市黨政班子和各上級來視察的領導匯報,包括時任省委付書記的賈慶林匯報,十多天來,未曾好好休息過或睡個安穩覺,但神賜給我夠用的恩典和精力去承擔這些重負。一天,由外院轉來一位30多歲的婦女,一直躁動不安、高熱、頭痛、嘔吐、不時全身抽搐,汗流不止,狀極痛苦恐懼、有吃冰棒史。開始我當中毒性腦炎處理,用了各種辦法無效,神志始終清晰,正當無計可施時,突然想到了狂犬病,便端了一碗水給病人喝,病人渴極,飲水入口但不能下咽,噴嗆不能自製,再讓她喝時,以手推拒,有恐水表現,我問她及家屬有無被狗咬過,回答約3月前曾被狗咬傷小腿,並留一疤痕,這樣由食物中毒誘發狂犬病發作可以成立,即轉三明市傳染病院,減少了一個因食物中毒死亡的病人。處理完畢已是下午4點,中飯也忘了吃。有一個周末下午,距發病已十來天,重病區病人多已好轉或較平穩,此時我反而感到十分倦怠,便告知病房回家休息,倒頭便睡。酣睡間,突然病房來叫,有一位病人突然變症,病房醫生要我趕快過去看看,我妻子搖我不醒,便用冷水洒在我臉上,醒后便聽說此事,馬上趕去病房,直忙到病人脫險,已是華燈初上,睡意也全消了。就這樣堅持了半個多月,全市收住入院病人共1113例,經各級領導和全體醫護工作者的共同努力,除那位鄉長外,余均陸續痊愈出院。查閱手邊資料,鼠傷寒杆菌食物中毒的病死率在3%一23%之間,而我們還不到1 ,是最低的一組,省衛生廳還派了以省立醫院院長為首的醫療小組下來驗收,特別查閱了並發感染性心肌炎、中毒性肝、腦、腎患者。在履行醫療搶救小組長職責的整個過程中,我時時感到神和我同在,給我智慧和力量,不然,以我的智力、經驗和瘦弱的身體是完全負不起這個責任的,同時神也行了神跡奇事,竟使多達1113人(其中1/4以上為危重病人,並發感染性心肌炎者即占13.3%)除1人外全部痊愈,大家對這么好的結果都感到驚奇和高興,連肇事的冰廠老板也高興,因損失較小可獲輕判。事后,我得到了國家衛生部和福建省政府的表彰,獲全國衛生系統勞模和省勞模稱號,我將榮耀歸與神,深深體會到“在世為人,不靠人的聰明,乃靠神的恩惠。(林后112”,“並不是我們憑自己能承擔什么事,我們所能承擔的,乃是出于神(林后35)”。

見証四   搶救肺大出血型鉤端螺旋體病

鉤端螺旋體病(Leptospirosis,簡稱鉤體病)是由致病鉤端螺旋體引起的一種急性傳染病。主要傳染源是鼠或豬,人皮膚接觸鼠或豬帶菌尿液污染的水而得病。 我國南方多因下水稻田勞動或到小河游泳而發病,多發生于夏秋季,男性青壯年農民或少年學生發病率最高。臨床表現複雜,早期有發熱頭痛,全身肌肉尤其是腓腸肌及腰背肌疼痛,眼結膜充血,淋巴結腫大,以后根據臟器損害,分為︰ 流感傷寒型; 黃疸出血型; 腦膜腦炎型; 肺大出血型四種類型。而以肺大出血型最凶險,是死亡的主要原因。1969年,鉤體病在永安大流行,當年我院內科收容病人達110多例。對鉤體病我除在當學生時在課本上簡單學習過,以及1968年零星收治過幾例流感傷寒型外,對肺大出血型從未見過,可說毫無臨床經驗。當年自6月開始即陸續有肺大出血型鉤體病人入院,均為男性青少年農民,先有早期症狀,繼之出現咯血或痰中帶血,呼吸心率加快、心慌、煩躁不安,隨后咯血增多,呼吸急促,出現呼吸困難、口唇指甲青紫,面色蒼白,躁動不安,緊張恐懼,聽診兩肺布滿濕性? 簟4聳比舨荒苡行 撇Π椋 蚨 詡感 蹦詡 仍甓 話玻 胍鶻瀉埃 敝量 譴罅坑墾 恢梗 醇 剎潰 釗說ㄕ叫木 詈蠛粑 匪 叨 饋W畛踉誆壞?0天內接踵入院的5位病人,雖經特效藥青霉素、各種止血藥,包括腦垂體后葉素等治療均無效,全部于入院后2~3天內,口、鼻大量涌血而死亡,真叫醫護人員談虎色變。當時正值“文革”高潮,可供參考借鑒的資料極少,1966年“文革”之前,國內醫學雜志對鉤體病報道很少,甚至未詳細提到肺大出血型,“文革”早、中期國內醫學雜志書刊停辦,查閱少得可憐的國外文獻,僅提到可使用大量青霉素,但即使將青霉素劑量逐漸提高到1000萬單位以上,仍未能逃脫死亡的厄運。面對一個個年輕鮮活的生命,竟無一幸免地被病魔奪走,而我作為醫生竟毫無辦法,束手無策,聽到家屬撕心裂肺的哭聲,心裡羞愧、內疚、著急、焦慮又無奈,實在難受極了,同事們也和我一樣,沒有絲毫辦法。此時此際,我猛然想起大有權能,能醫治瞎子、聾子、癱子、熱病,甚至能使死人複活的主,因而安靜下來求告他,仰望他,聖靈動工啟示我,將5例死亡病人及部分其他類型鉤體病人的病歷拿來仔細閱讀和分析,發現不少病人注射青霉素后會出現赫氏(Herxheimer)反應,即螺旋體被青霉素殺滅過多時會釋出大量毒素,引起機體劇烈的毒性反應。在死亡病例中,青霉素用量越大,病情越重,死亡越快,推測可能是釋出的大量毒素作用于肺泡周圍毛細血管,通過毒性或過敏反應使肺毛細血管大量崩解而致大出血。但病原不除又不行,因此,我改用小劑量青霉素(當時常用劑量是40~80萬單位肌注,每日2次),從5萬單位開始,每3小時一次肌注;24小時后改為10萬單位,4小時一次;第三天起40萬單位一日2次,目的是使鉤體內毒素逐步釋出,讓機體可以承受,不致引起赫氏反應,而最終又達到殺滅全部鉤體的效果。針對毒素和過敏,本來以皮質激素較合適,但受當時出血病人不宜用激素的禁忌,而用大量維生素C來解毒和加速血液凝固、刺激凝血功能,配合較大量路丁以達到保護毛細血管的作用。用異丙 抗過敏(尚具明顯的中樞安定作用),同時給予足量鎮靜劑以控製病人躁動,減少耗氧量。新的治療方案設計好后不久,一天傍晚,我以相當的信心及難以抑製的忐忑不安的心情又迎來了一個肺大出血型病人,是一個18歲的大男孩,病情危重,有整口咯血,煩躁不安,呼吸困難和肺部濕性? 簦 窗蔥路槳鋼瘟疲 搜廈芄鄄溜瘟品從Γ 藝 刮春涎郟 恢筆睪蛟誆∪舜才裕 鄄觳∪絲┬ 禿粑 榭觶 ∪說那樾骱投災瘟頻姆從Γ 皇碧 尾? 艉托奶 參亢凸睦 ∪耍 翊透 葉圓∪順瀆 暮凸鞀場R桓鏨 艿窖現贗 駁奈V夭∪耍 壞 迨 滯純啵 睦鏌脖囟ㄏ窀瞿縊 娜耍 械驕 牛 話埠臀拗 釋 玫秸 齲 吶倫 揭桓齙靜菀埠謾4聳幣繳 蚓病 岫 俺瀆 判牡奶 群頹濁小 辛Φ陌參亢凸睦 共∪說玫轎蘿暗奈考 樾鰨 黽誘絞 膊〉男判模 圓Π楹米 屑 幕 饔謾9 芏嘁繳 慷薊脊庋 齙模 上 衷誆簧俚囊轎袢嗽保 乇鵯嘧襯暌交 嗽倍源艘巡恍嘉 〔患 耍 鵯 炔∪說納 聘 匾 踔粱崛銜 廖薇 甑厥睪蠆∪艘徽 故恰吧得薄保 ?0年過去,醫生心態和醫德的改變,令人感嘆不已。話講回來,當病人病情有所好轉,安靜休息時,我便到走廊度一回步,放松一下,再回到病人身邊,這樣直到天大亮,此時,病情肯定有好轉,呼吸、心率減慢,咯血和肺部? 艏跎 也攀媼艘豢諂 詼 觳Π榧絛 饗院米 U飧瞿昵嗟納 沼謁覽鍰由 耆 蹈闖鱸骸4撕螅 由?970年,又先后收治近20例這種病人,均按新方案治療,竟無1例死亡。我從心裡感謝贊美神,在我面對來勢凶險,預后極差的肺大出血型鉤體病時,既無經驗又無任何有用資料可資借鑒,病人來一個死一個,走投無路的絕望下,想到了“人的盡頭是神的起頭”,聖靈感動啟示我從分析失敗病例入手,並賜我智慧、知識和聰明,使我能提出一套新的治療方案,挽救了不少年青人的生命。但這套方案按目前看來並非無疵點和不足,奇怪的是,用此方案的病人竟然無1人死亡,這必然有神奇妙的作為和美意,我也學習到凡事“當倚靠耶和華的名,仗賴自己的神”(賽50:10),才會在無路可走時找到了出路。

見証五  搶救大量安眠藥中毒瀕危病人

1973年9月,一天上午約8時,由永安礦區(煤礦)醫院送來一位深度昏迷病人,據稱系一位19歲護士,叫林文雲,昨晚被一男同事“調戲”,憤而服安眠藥自殺,被發現時估計已距服藥至少9個小時,單位見病情嚴重,事關重大,只打了2支可拉明,未作任何其他處理,即用救護車急送來我院。入院時已呈深昏迷狀態,全身肌肉弛緩,痛覺及各種反射完全消失,瞳孔中度擴大,呼吸慢而淺,脈細速,血壓下降至80/40mmHg,心音低純,無雜音,肺有痰鳴音,腹軟,肝脾未觸及,呈重度中毒呼吸衰竭表現。隨車來的礦區軍代表聲稱,這很可能是一起“階段斗爭新動向”,男方出身剝削階級家庭,案情還未完全弄清,要我院黨委書記務必將病人搶救過來。書記連忙把任務交給我,說這是“政治任務”,非完成不可。我心裡嘀咕,病人肯定是服了大量安眠藥,且已9小時以上,已處于深昏迷呼吸衰竭的危重中毒狀態,當時又無特效解毒藥,我哪有這樣本領和把握啊?﹗我只回答“盡力而為吧”,他說︰“你什么事也別干,就專心去完成這個‘政治任務’,一定把她救活。”他可下命令,我怎么辦?以前又從未搶救過中毒已這么深,這樣瀕臨生命危險的病人,我只能依靠至高全能的父神。說歸說,我可絲毫不敢大意,立即給病人小心洗胃,想盡量將胃內殘余藥物洗出,其實大量安眠藥已入腸吸收,進入血液及全身組織。洗胃后馬上移入單間重病監護室,由我及主管醫生和三位護士組成搶救小組,投入搶救,除交替注射中樞興奮劑美解明、洛貝林外,給青、鏈霉素防治感染,插鼻胃管喂飼流質飲食,吸氧等。我想當前主要治療措施是盡快將體內安眠藥排出體外,有二個辦法,一是通過大量輸液及給予滲透性利尿劑甘露醇,促進安眠藥自小便排出,但腎對巴比妥酸鹽類的排泄緩慢,另怕輸液太快會加重巴比妥類安眠藥中毒可能出現的肺水腫及心功能不全,因此應插入一導管至右心房監測中心靜脈壓。二是通過人工腎或腹膜透析來排毒。做人工腎無條件,而腹膜透析在當時省內大醫院也很少做,幸虧我自1969年“土法”上馬,已先后做過2例急、慢性尿毒症病人,雖然成功,技術問題不少,也較麻煩,幸虧藥廠(本院)還有按我處方自配的透析液。再困難再麻煩也要上。我先經鎖骨下靜脈穿刺插管術置入一硅膠管至右心房,除可監測中心靜脈壓外,還可保証有一條通暢的管道可快速輸液。接下來經腹壁置入一透析管至腹腔,進行腹膜透析。感謝神的幫助,使這二項當時條件下都比較難做的技術順利完成。交換出來的透析液經測定証實有巴比妥類安眠藥。入院第二天病人發熱出現呼吸道感染,肺有濕性? 艉吞得 簦 蛭蘅人苑瓷洌 薹 悼瘸觶 脊 狄膊蝗肥擔 緩米銎 芮鋅 晒芸諼 怠 壞?日,中心靜脈壓一度上升至25mmH2O,估計與肺部感染與心功不全輸液太快有關,即予減慢輸液速度,給予強心劑西地蘭和利尿劑速尿,不久中心靜脈壓恢複正常;第4天高熱,護士劉秀蘭及時發現氣管切開口處紗布中有一些帶綠色之痰液,初步估計為綠膿杆菌感染(后經培養和涂片証明),用當時國內才開發不久的慶大霉素治療,發熱及綠色痰液逐漸好轉;第5天因透析出液體未能測出巴比妥類藥,故拔除透析管,腹腔未發生感染;第7天開始出現反射,並有了痛覺,意識仍模糊;至第10天才完全清醒,體溫下降,呼吸平穩,拔除氣管切開套管,撤除導尿管和鼻飼管,半月后一切恢複正常。詢問服藥種類及數量,開始面紅不好意思講,追問之下,謂當晚約10點服苯巴比妥(魯末那)0 .03×100片(1瓶),氯丙 (冬眠靈)25mg×100片(1瓶)。一般認為服用苯巴比妥催眠量(0.06~0.09)的10~15倍,會引起重度中毒,而此病人服了催眠量的33.3~50倍,服藥后超過9小時才處理,況且又服了一整瓶(2500mg)的冬眠靈,能搶救回來,又沒留下任何后遺症,實在很不容易,是我想像不到的,真是“在人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太19:26),搶救中一波三折,都一一被克服,真是神的奇妙作為。10天之內,搶救小組十分辛苦,加班加點,尤其是護士,病人身上插了6根管子,還要做昏迷病人的大量基礎護理,三人24小時三班倒,所以我和護士長也要時常幫忙,只有對病人的愛才這樣甘心情愿地付出,“愛是從神來的”,“因神就是愛”(約壹4:7-8),病人醒后,也感受到這份濃濃的愛,出院時不斷流淚感謝我們,依依惜別,半年后又回來看望我們,主動幫我們做了一天的護理工作。軍代表自然十分滿意,連連向我們表示感謝和致敬。

見証六  二次巧遇救了兩命

其一,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具體日期已記不清),有一天上午,永安市立醫院請我去會診一位內科病人,內科負責醫生、主管該病人的主治醫生、住院醫生和幾位實習生都在,介紹了病情后便陪我去看病人,我做了一些必要的詢問和體檢后,返回內科辦公室,大家坐了下來,聽我的分析和會診意見,剛講沒幾句,突然聽到外邊有一位護士尖聲大叫,××床的心臟病人突然變症,我們馬上停止討論,一齊跑去搶救,到床邊時,見是一位30歲左右女病人,此時已意識不清、抽搐、心電圖監護屏幕上出現頻率很快的“尖端扭轉型室速”(Torsade  de  pointes,Tdp),間歇期很短,間歇期可見室性早搏,該院大夫都從未見過,也不知要怎么辦?這時我突然想起,前不久看到一篇報道,用10%硫酸鎂靜脈注射治療Tdp有效,我即叫護士趕快吸取25%硫酸鎂10ml(這正好是1支的規格)直接靜脈緩慢注射(因怕稀釋成10%溶液要花時間,耽擱過久變成“室顫”(心室纖顫)會導致死亡),真出我意料之外,注射完畢后,Tdp立即消失,轉為正常的竇性心律,脈博規則,血壓正常,病人意識很快恢複,沒有出現直接注射高濃度高劑量硫酸鎂很可能發生的呼吸抑製(呼吸肌麻痺)和血壓下降現象。接著我又囑用25%硫酸鎂20ml加入10%匍萄糖液500ml內靜脈滴注。其間了解到該病人患病毒性心肌炎。我見病人此時病情已穩定,留下一位醫生繼續密切觀察后,又和大部份醫生折回辦公室,將原來會診病人的意見講完,和大家討論了今后的治療措施。約一小時后,會診完畢,我又去看了發生Tdp的病人,見心電圖仍保持正常心律,血壓、脈搏、呼吸正常,一般情況良好,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及診療上一些意見后,便回家吃中飯。以后得知病人最后痊愈出院。

尖端扭轉型室速(Tdp)又稱“室顫前奏型室速”,是比較少見而十分凶險的,由多種病因引起的特殊類型的室性心動過速,若不及時搶救或處理不當均可能轉為“室顫”或心臟停搏而死亡。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碰到的病例,自己也毫無診治經驗,只是由于平時對心電圖及心血管病的進展比較關注,所以知道近幾年來陸續有這種嚴重心律失常的報道,最難辦的是,雖有好幾種藥物和處理的方法,但沒有一種療效確實可靠和有把握的辦法,通常首選異丙腎上腺素靜脈滴注或加利多卡因,但有效率不到1/3,而有人報道即使在大醫院及時搶救,死亡率可高達35.8%,這次我救治這個病人,實在有太多的“巧遇”︰ 碰巧我正在市立醫院會診; 碰巧我能及時趕到病人床邊看到病人Tdp發作情況和心電監護儀上的心電圖; 碰巧病人Tdp發作時心電圖比較典型,讓我一眼便看出來; 碰巧讓我突然想起前不久看到硫酸鎂治療有效的報道; 碰巧在這么多治療藥物中硫酸鎂竟然一炮打中; 我雖一時情急用超劑量高濃度硫酸鎂直接靜脈推注,接著又點滴了5克的硫酸鎂,碰巧沒發生呼吸抑製或低血壓的副作用,這么多碰巧湊在一起,不但我感到稀奇,市立醫院大夫們也感到十分驚訝和不可思議,當然大家都為意外救活一例病人而高興萬分,但我心中十分清楚,這絕不是我有什么能耐,而完全是聖靈在我心中運行,啟示和神親自成全這次醫病救人的奇事﹗我只有謙卑俯伏在神的面前,發出由衷的感謝和贊美,因為“我是耶和華,豈有我難成的事嗎?”(耶32:27)。

其二,1982年,有一天晚飯后,想到內科病房去看看,走進醫院后大門時,遇到外科主任李元楷,他說外科有一位病人,血鉀濃度老不穩定,前幾天出現低血鉀,他給了10%氯化鉀20ml,一日三次,加保鉀利尿劑安體舒通20mg,一日三次,已好幾天了,病人情況不太好,邀我去看看。我當時心裡一動,意識到很可能是遠比低血鉀危險的高鉀血症,這時又剛好碰到心電圖室的李發水醫生,我叫他帶心電圖機一起去,到外科那位病人床邊時,見是一個年青男病人,訴全身無力,不能起床,腹脹,“心裡難受”,馬上囑護士立即抽血查血鉀(急報),同時進行床邊心電圖檢查,發現心電圖已出現“竇─室傳導”(p波消失),QRS波增亮,R波及T波振幅降低,ST段壓低,短陣室速等符合較嚴重的高血鉀征象,我囑護士趕快抽取11.2%乳酸鈉60ml靜脈注射,目的是其鈉離子有抗鉀離子的作用,11.2%乳酸鈉為克分子乳酸鈉,是一種高滲溶液可使血容量增大起稀釋血液作用,最重要的是它是鹼性溶液可使鉀離子轉移到細胞內。我想注射后病情一定會有所好轉,想不到不一會兒心電圖竟然出現陣發性室顫,病人意識不清、抽搐。在這危急關頭,要考慮三種可能︰ 診斷和治療全錯了; 藥物還未很好起作用; 用藥劑量不夠。當時好像有一股意念,使我一心認為是藥量不夠,因此,我大喊護士趕快再抽60ml過來,但無人應,外科李主任也不知跑哪裡去?﹗情急之下,我只好自己跑到病區治療室,以最快速度抽取了11.2%乳酸鈉60ml,再給病人靜脈注射,注射后,室顫消失,恢複了正常的竇性心律,病人神志也清晰了,脈搏也規則有力,這時緊張的心情才緩下來,大大松了一口氣,擦掉滿頭滿面大汗。隨后護士也來了,原來是病區另一頭有病人叫,她去處理,故未能及時趕來。我囑用10%葡萄糖液500ml加入胰島素16單位靜脈滴注,目的也是讓血鉀轉移一部分至細胞內,同時停用氯化鉀及安體舒通。不久李主任來了,原來他去化驗室等血鉀報告,報告單上血鉀為10mmol/L(正常3.5─5.3mmol/L).觀察一段時間后,見病人平穩,心電圖正常才回家。其實,我也從未見到過如此嚴重的高血鉀,以致出現“室顫”這種致命的心律失常,除了可能與病人本身因素有關外,主要是用藥不當。這個事件也有不少碰巧之處,一是碰巧遇到外科李主任,他事先根本沒有一點想請我會診的意思,大家都知道,他極少請人會診。二是剛好又碰上心電圖室李發水醫生,可立即去病房做床邊心電圖檢查。三是第一次心電圖恰巧顯示符合高血鉀的征象。四是第一次注射11.2%乳酸鈉60ml(一般常用劑量)后,出現陣發性室顫的緊急關頭,恰巧有個意念讓我一心想到是藥量還不夠之故。五是護士不在,我竟能在治療室極順利地找到11.2%乳酸鈉和50ml注射器,在最短時間內抽好藥,並及時給病人注射,挽救了病人生命。這么多的“碰巧”又正好都湊在一起,沒有神的安排和奇妙作為是不可能的。正如聖經上講的“不是依靠才能,乃是依靠神的靈方能成事”(亞4:6)。

見証七 搶救一例心動過速、休克原因不明病人

1966年5月,一天上午,永安鐵路醫院請我急會診一個危重病人,這是我自1965年10月下放永安三明地區第二醫院后第一次去院外會診。永安鐵路醫院是頗具規模、各科齊全的一間綜合性醫院,收容來自廈門、漳州、漳平、永安、三明、來舟各火車站和沿途不少小站鐵路員工需住院的病人,還負責近3萬人“永安車輛段”(設有維修火車工廠及其他單位)職工家屬的醫療工作,解放初修建鷹(潭)─廈(門)鐵路時,永安便是閩中崇山峻嶺中的一個重要基地,又是抗戰時期的福建省會,故在永安建了鐵路醫院。我對這次院外會診也很重視,心中默默求主幫助。院部通知我時,未講要去會診的是什么樣的危重病人,在等該院車子來接時,我心裡一動,順手帶了一根8F進口心導管(這是我下放永安時省衛生廳配給我“先進”的醫療設備之一,當時地區級醫院還未開展心導管術)。到達該院后,我立即被帶到外科搶救室。經簡單介紹,該院院長、副院長、醫務科長以及內、外科主要醫師們都在裡面,見此陣勢,有點心怯,因當時我只不過是剛畢業10年的年輕主治醫師,而鐵路醫院來參加會診者,不少資格比我老,還有自福州下放來的主任師醫,但我既然來了就“當將你的事交托耶和華,並倚靠他,他就必成全。”(詩37:5),心中便坦然面對。我見病床上的病人為一40歲、男性患者,呼吸急促,意識淡漠,床邊心電圖示心率達176次/分的畸形QRS波,時限未超過0.12秒,規則,P波隱約可見,據外科大夫匯報,系一脾功能亢進行脾切除術后病人,過去無心臟病及心動過速病史。術后心率不斷增快,血壓下降,用升血藥去甲腎上腺素靜滴,血壓也難維持在80毫米汞柱以上,尿少。曾針對心動過速用過強心劑西地蘭0.4mg×2次,普魯卡因 胺靜滴等均無效,他們大概是聽說我是從福建醫學院附屬一院下放來側重心血管病專業的醫生,請我來似乎是為了解決心動過速問題。我做了簡單扼要的體檢,病人營養中等,面色蒼白,有點貧血外觀,四肢冰冷,脈細速,幾乎摸不清,心界不大,無明顯雜音,心律快而規則,肺 ,肝未捫及,無水腫,無胸、腹內出血象征。有二點引起我特別注意,一是平臥位時頸靜脈見不到,二是尿少。我問主管大夫,圍手術期出入量情況,答稱︰出入量基本平衡,認為休克是持續心動過速造成的。作為心血管病大夫,我本應先想到如何處理心動過速問題,但很奇怪,我認為心動過速與心臟本身無關,而一直抓住上述二點不放,認為主要是循環血容量不足所致。對二種不同的病因,處理辦法迥異,單就輸液速度來說,一個要快,盡快補充血容量;一個要慢,且要抓緊處理心動過速,以免加重心臟負擔而衰竭致死。那么怎么辦呢?沒有充分可靠的証據是沒法處理也沒法說服人的,只有測定中心靜脈壓才可判斷,當時中心靜脈壓(指右心房及靠近右心房的上下腔靜脈的壓力)的概念剛被人們接受不久,它的高低可反映血容量多少及右心功能以及兩者的關系。要測定中心靜脈壓,當時唯一的辦法是將心導管經靜脈插入至右心房去直接測量。這時我帶來的心導管就變成了重要的檢測工具,派上了用場,至此我才意會到,是聖靈感動了我,帶來了這根導管。在征得該院領導、醫生同意后,請了一位醫生幫忙,我便按右心導管術從右大隱靜脈插入導管,一直送至(按距離估計)右心房內,接上三路開關,測定右心房壓力,反複測量幾次,壓力均為0毫米水柱(正常為6─12毫米水柱),說明確系循環血容量不足,心臟功能良好。當即建議由導管快速輸入中分子右旋醣酐500毫升,輸入一大半時,心率開始變慢,血壓上升,至整瓶輸完后,心率降至140次/分,血壓84/60毫米汞柱,接著再以較快速度輸血400毫升,病情繼續好轉,病人神志清晰,尿量開始增多,心電圖QRS波轉為正常形態,到血輸完時,心率降至120次/分,血壓98/70毫米汞柱,說明血容量嚴重不足,導致心動過速、休克的診斷無誤。該院領導及大夫們都感到十分驚奇,特別對我似未卜先知,帶來一條心導管更是感到不可思議,只有我心知肚明,是聖靈動工幫助我順利救治了這個病人。此時已在繼續輸入5%葡萄鹽水,病情明顯好轉,中心靜脈壓已上升到4毫米水柱,我想會診任務已完成,便欲將心導管撤出收回,因當時一條美國進口心導管價值不菲,且我今后還有用處。但鐵路醫院院長及醫生要求,將導管留置二天,以便根據中心靜脈壓補液,並一再向我表示感謝,我只好答應。在該院被盛情款待一頓中飯后,再去看病人,病情基本穩定,便帶著感謝贊美神的喜悅返回本院。有了這次良好的開端,以后鐵路醫院便經常請我會診,我和該院院長、醫務科長和不少大夫便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見証8 用最快速度救治一急性嚴重休克病人

1975年秋,一天上午我看門診時,突然護士來叫,隔壁急診室來了一位危重急診病人,急診室醫生剛好不在,我立刻前去接診。病人是一位40歲婦女,據稱約15分鐘前暈倒,被家人用板車拉來急診,此時病人尚有意識,僅有氣無力的說︰頭暈,人很難受。我立即邊問邊檢查,病人沒有發熱頭痛,沒有腹痛,月經半月前剛來過,無外傷,早飯剛吃過不久。檢查︰臉色蒼白,四肢冰涼,意識冷漠,血壓測不清,頸靜脈見不到,心音快而規則,肺無特殊發現,腹軟,無明顯壓痛和反跳痛,因腹壁脂肪較厚,有否膨隆難以判斷,神經系統無陽性發現。我一邊叫護士馬上輸液(5%葡萄糖鹽水),一邊心裡想,休克原因很多,按臨床病因就可分為六大類,單靠這么一點病史和體檢,短時間難于作出診斷。這時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很強的意念,想必是聖靈的啟示,覺得應先考慮宮外孕(異位妊娠)破裂出血,且出血速度快而量多,才可能在短期間內出現休克,立即用一10毫升注射器套上9號針頭,進行腹腔診斷性穿刺,結果抽出近一筒不凝固的血液,至此診斷可以初步確立。病人雖無腹痛及停經史,但事實上,約有1/4宮外孕破裂出血者,無明顯停經,這是因病人可將不規則陰道出血誤為末次月經,也可因異位妊娠的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產生不足以維持子宮內膜而使陰道出血。此外,10%病人可無腹痛,至少腹腔內大出血引致休克可成立。遂叫人去請婦產科大夫會診。這時護士叫喊四肢外周靜脈因休克蔞陷,加以病人有點肥胖,竟找不到一條可供輸液的靜脈,穿刺多次均失敗,而此時趕快補充循環血容量是當務之急的救命措施。本來按常規應做外周靜脈切開術,這要花一定時間,而病人情況在不斷惡化,已意識不清,在此緊急情況下,聖靈第二次感動我,我叫護士趕快用9號針頭抽吸50%葡萄糖60毫升給我,我立即經皮穿刺鎖骨下靜脈,一針命中,見回血后,直接將葡萄糖注入,邊推注邊叫再抽60毫升,以便接上。當推入120毫升后,病人情況好轉,神志轉清,因50%葡萄糖為高滲溶液,不但可擴充血容量,還可補充葡萄糖。接著由此9號針頭抽血作血型鑒定和交叉試驗,以便輸血和供手術之需。抽血后馬上接上5%葡萄糖鹽水500毫升快速滴入,輸液中脈搏已可摸到,血壓上升至90/60毫米汞柱。其實直接穿刺鎖骨下靜脈輸液,從醫學角度上講,實屬情急之下不得已而為之,有一定危險,非正規輸液途徑,可能沒人這樣做過。正規做法是用特製穿刺針,行鎖骨下靜脈穿刺插管術,但要一套設備,花費不少時間。由于鎖骨下靜脈在鎖骨后下方,體表看不到,用9號針頭穿刺,有時不易命中,但這卻是最快捷的方法,既然聖靈感動我這樣做,就必會幫我做成,因“在神凡事都能”(太19:26)。從病人入院經檢查診斷至初步糾正休克,一環緊扣一環,得心應手,十分緊湊而有效,前后用不到半個小時,沒有神的引導和幫助是不可能的。此時婦產科大夫來了,了解情況和看了病人之后,同意宮外孕破裂大出血的診斷,囑送手術室手術,剛好5%葡萄糖鹽水已快輸完,這時由于休克已得初步糾正,外周靜脈已浮現,遂從外周靜脈再輸入低分子右旋醣酐,而將穿刺鎖骨下靜脈的9號針頭拔除,由人抬入手術室進行手術,及時挽救了一條生命。在旁邊一直觀看搶救全過程的一位也是56年畢業的女醫生林莉(她剛隨在部隊工作的丈夫轉來我院工作不久)以及急診室護士都贊賞診斷和搶救非常及時,並說從未見過通過直接穿試鎖骨下靜脈快速輸液的做法,我心中知道這全應歸功于神的奇妙作為,事實上這樣做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真是“我們的主為大,最有能力,他的智慧無法測度”(詩147︰5),使我對神充滿感謝和贊美,將榮耀歸于慈愛全能的神。

見証9 晚期肝硬化大量腹水蒙神醫治

患者陳新,是一位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病人。男性,40多歲,是永安某建築社的工人,平日嗜酒如命。入院前已因病在家臥床不起多日,延醫診治無效,家人見其病情嚴重,遂于文革后期的1974年初夏由人抬入院。入院時全身消瘦,完全可用“骨瘦如柴”來形容,但見形體憔悴,萎靡不振,眼窩深陷,雙頰下塌,形似骷髏,皮膚干枯、粗糙、黝黑,鞏膜有黃染,舌光絳無苔。雙上肢、頸、胸及背部有多個肝硬化特有的蜘蛛痣及肝掌,胸前肋骨條條可見,腹大如鼓,腹圍達110公分,肚臍膨出如雞蛋大,腹壁菲薄,發亮,可見腹壁靜脈怒張。肝、脾無法檢查。由于腹水太多,使橫膈上升,影響肺部呼吸,為了緩解呼吸困難,休息時只好取半臥位,有時他要以胸膝位跪著,說是減輕腹水壓迫。下肢雖消瘦,但小腿和足部有明顯凹陷性水腫。走近床邊,就可聞到一股“肝臭”。肝功能極差,白蛋白減少,白、球蛋白明顯倒置,轉氨 輕度升高,甲胎蛋白定性試驗陰性。面對這樣一個晚期門靜脈性肝硬化(現應稱為酒精性肝硬化),合並大量腹水,且已有肝昏迷(肝性腦病)前兆的重病人,以當時文革期間山區醫院的治療水平,要消除大量腹水都十分困難,更遑論讓他恢複基本健康。但病人既來了,仍要竭盡所能給予治療。當時正大力推廣“一根針、一把草”治病,便以當時民間認為可醫治腹水的青草藥馬蘭草為主,每劑2小兩,加上以我粗淺的中醫知識,配上滋陰、健脾、利水、滲濕的中藥,每日給予一劑。馬蘭草是我和他家人去野外拔來的。我又從一本肝臟病學書上見到皮質激素可治腹水,故開始時給予強的松10毫克一日4次。此外,就是飲食限製納鹽;每日靜脈滴注10%葡萄糖500毫升,加入維生素C,B6、K1;肌注B12;口服普通“保肝藥”,如肌 、水飛薊素,複合維生素B等;使用安體舒通和雙氫克尿 ,不定時注射速尿等利尿藥。當時沒有白蛋白、血漿、肝細胞生長因子和支鏈氨基酸(肝安)等可資利用,也還不能開展腹水濃縮靜脈回輸術,其實即便用現代治療手段和藥物,要消除大量腹水,改善肝功能和極度營養不良,也非輕而易舉之事。而我當時僅憑中草藥,簡單保肝及利尿藥,想要治好這個病人,心中實在一點把握也沒有。誰知,隨著治療的進行,病情竟然逐漸好轉,尿量增加、腹圍減少、下肢水腫也減輕,食欲好轉、飯量增加,精神面貌也好多了。半月后,強的松改為10mg,一日三次(以后隨病情好轉逐步減量至停藥)。中草藥也沒加減,原方照吃,病情竟不斷向好的方向發展,好轉的速度和程度也出人意料之外,使我感到驚奇和高興,恢複中,病人精神樂觀,每日與同床病人或來探望親友談笑風生,開開玩笑,食欲、睡眠都很好。這樣治療2個多月,腹水及下肢水腫全消;營養不良,消瘦明顯好轉,肌肉也好像發達起來,骷髏樣面容消失,人真的“肥”了不少;精神面貌煥然一新;肝功能基本恢複正常,出院時已宛如一個健康的正常人;與入院時比較判若兩人。我和病區醫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多數醫生都歸功于以馬蘭草為主的中草藥,因當時輿論都將“一根針、一把草”吹得神乎其神,能治百病,頑症。一些醫生還將我開的中草藥處方抄去,說是治腹水的靈丹妙藥。開始我也以為是中草藥和激素起作用,但心裡仍覺蹊蹺。直到他出院不久,向人作見証,我才恍然大悟,知道他原來是個信主的基督徒,他迫切禱告,認罪悔改,戒絕了酗酒,神聽了他的禱告,籍著這次住院,施行了奇妙作為,醫治了他的重病,挽救了他的性命和靈命,神是聽他兒女禱告的神,“凡你們所愿意的,祈求就給你們成就”(約15:7),使他已失代償接近肝功衰竭,大量腹水的晚期肝硬化得到了醫治,榮耀了神的名。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出院后休息不久,為了生計,又去建築社干重體力活。幾年內,讓我碰到好幾次,我每次都勸他別干重活,向領導要求照顧做輕工作,但他都樂呵呵地講沒事。他的經歷,真有點近乎神跡。以后實踐証明,我設計的以馬蘭草為主的中草藥方,用在幾個比他病情輕的肝硬化腹水病人,均未見明顯效果,至于激素,除還有人用于肝硬化腹水合並“稀釋性低鈉血症”外,基本上已被淘汰不用了。可見神是借此次住院機會讓他認罪悔改,並聽他禱告,醫治了他的嚴重疾病。

見証10 三次意料之外修正外院誤診,間接挽回三人死亡危險

1970年5月,有一天我看門診,接診一位30多歲來自閩南南安縣的男病人。據稱,拉粘液膿血便已數月,曾在南安縣醫院和泉州地區醫院檢查過大便,均發現有阿米巴滋養體,診斷為急性阿米巴痢疾,還出示了二個醫院的糞便檢查報告,並讓我看了治療病歷。我見治療項內用了依米丁(Emetine,即吐根鹼)肌注,甲硝唑(滅滴靈)和卡巴胂口服,但沒有絲毫效果,所以跑來永安看病。對此我也十分困惑,因我自己在大學一年級時也患過阿米巴痢疾,老師還特地在顯微鏡下讓我見識我自己大便中的阿米巴原虫滋養體的形態和活動情況(能找到滋養體代表阿米巴痢疾急性期),使我印象十分深刻,經過肌注幾天依米丁和口服藥特靈(Yatren)后,很快就好了,而這個病人經正規治療后卻沒一點好轉,實在使我懷疑急性阿米巴痢疾的診斷,尤其是粘液膿血便拖延了數月之久。當時文革,醫院較亂,檢查出錯是有可能。做為內科醫生,當時最應想到的是細菌性痢疾或結腸炎症性疾病,但很奇怪,竟無往這些內科病去考慮,而冒出一個“可能是直腸癌”的意念。當時,直腸癌還比較不常見,況且病人只是30多歲的青年,但這個意念竟十分強烈(我想是聖靈的啟示),便立即戴上一付手套,給病人做肛門指診,發現指尖所及(我食指長度為9公分)可觸及一硬塊,表面不平,退出手指,發現指尖有粘液及血跡。我好像很自信,竟告訴病人是直腸癌。其實作為內科醫生,我肛門指診經驗很少,這還是我單獨第一次通過肛門指診診斷的直腸癌。當時居然沒去請有經驗的老外科大夫會診,就馬上告訴病人要盡快去做癌腫切除術,那時我院外科還很少開展直腸癌手術,至少經驗尚貧乏,剛好福建醫學院附屬協和醫院院長、外科專家李溫仁教授和一批醫生被下放至清流縣醫院,便寫了信介紹病人去清流(永安鄰縣)找李院長手術。病人竟十分信任我,說他馬上就去。大約2個月后,病人又跑來永安找我,告訴我,經李院長開刀切除癌腫並化療幾次后,病已好了,人也複原了,十分高興,來見我是要向我表示感謝。我問他有做人工肛門沒有?他說沒有,仍由原來肛門正常排便,他即將回老家去。約一年后還寫信給我,說他身體很好,可照常勞動,再次向我表示感謝。其實感謝應歸于神 ,因按我當時的臨床經驗和醫學知識,我實在沒有這個能力和膽識去否定二個醫院的化驗結果,並一下子便想到直腸癌。更巧的是,外科專家下放清流才不久,讓他有極好的手術時機和條件,結果獲得痊愈。這完全是神的奇妙作為,“他行大事不可測度,行奇事不可勝數(伯5︰9)。

1985年初夏,我堂兄郭文治因發現左上腹有一個包塊去廈門第二醫院診治,經該院內科醫生及B型超聲波檢查,初步診斷為左上腹惡性腫瘤,他全家籠罩在一片驚慌、焦急和絕望之中。為此,我堂侄一再要求我,前去廈門為他父親會診,我說該院與我院都是地區級醫院,廈門屬發達地區,水平、設備、人才都比我們山區醫院好,平時又無來往,不宜前去會診,況且已經B超診斷,我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作為親屬,我去看看他是應該的,剛好我正要去泉州參加福建省心血管病學術會議,打算開完會順路去廈門看他。會議開了一天,我堂侄就連夜趕來泉州找我,要我立即去廈門,剛好廈門市第二醫院內科龔書涵主任也去開會,他是1949年畢業的老前輩,我們二人因均是該學會委員,彼此認識,我只好去請求龔主任,說明情況,麻煩他寫一張字條,囑咐廈門二院的內科大夫給予方便和配合。第二天一早,向會議主持人請假后,便和堂侄直奔廈門,心中只想盡到責任就是,頂多給病人及家屬一些安慰。到了廈門第二醫院內科,向主管醫生打招呼並遞上龔主任字條后,得到允許,便到病房去看堂兄,發現他的確明顯消瘦,精神情緒都很差,一副重病容,有發熱,我認真檢查了病人,果然在左上腹可觸及一表面尚光滑、比成人掌頭略大一點的橢圓形腫塊,質中等硬,邊緣尚清楚,在腫塊上仔細摸了一遍,突然讓我摸到有一處較軟,且似有波動感,這時聖靈感動啟示我,這個腫塊很可能是個大膿腫,雖然實質性腫瘤局部也可液化,但我心中“膿腫”的意念十分強烈。我問堂兄是先發熱或先發現腫塊,他說先發熱10多天才發現腫塊。我到醫生辦公室借出病歷來看,發現血常規白細胞總數及中性粒細胞比例均明顯升高,B超報告為左上腹一巨大低回聲實質性腫塊,提示腫瘤。雖然惡性腫瘤可液化,可發熱,可以白細胞增高,B超也支持腫瘤,但我總認為腹腔一個大膿腫的可能性大,至少不能排除,我將意見告訴該院內科醫生,並建議診斷性穿試,但未被接受,他們仍認為腫瘤可能性大,穿刺怕引起轉移或出血。我只好折回病房,去安慰堂兄及家屬,告訴他們是可治的病而非絕症,請他們放心,不必過于憂慮。我將意見及建議寫在一字條上,請他們在龔主任回來時交給他。看完病后,我便經廈門直接回永安,與堂侄保持電話聯系。龔主任回廈門第二醫院后,見到了我的字條,經他們再觀察、檢查和商討后,請了外科主任會診,穿試抽出大量膿液,后經外科處理,痊愈出院。本例容易給人一個錯覺,好像我用手檢查腫塊比現代化B超檢查更準確,其實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因為若無神的感動和啟示,我不會去想到是膿腫而非腫瘤,更不敢以一個山區醫生的身份對廈門市第二醫院的診斷提出異議和建議,這說明“因為離了我(主),你們就不能作什么”(約15︰5),正是靠主的恩惠,才間接地挽救了堂兄一命。
1988年秋,永安鐵路醫院請我去會診一位下消化道大出血的病人,並說已請了我院消化科主作會診過,未能找出肯定病因,病人仍在拉大量血便,請我務必速去。一接到通知,心裡便叫苦不迭,因我不是消化內科專業醫生,只知道下消化道出血原因很多,按當時條件,要確診確實很難,只好硬著頭皮去,心中求主幫助。到了鐵路醫院后,了解到病人是一位50多歲的男子,以往無拉血便史,無消化道疾病和肝病史,也無高血壓、動脈硬化病史。這次因拉紅色血便已5~6天,一天拉好幾次,每次量頗多,大多在200~300毫升以上,無嘔血也無腹痛,用各種止血藥無效,已輸血近3000毫升,我檢查了病人,見臉色蒼白、虛浮、心肺無特殊、腹軟、無壓痛、無腫塊,肝、脾不大,肛門指診沒發現異常。當時尚無纖維結腸鏡,也不會做腹腔動脈血管造影術,單憑這一點臨床資料,實在難于作出明確診斷,也就沒法進行針對性治療,我也感到十分為難。在此似無路可行時,神為我開了一條出路,當時,我心中一動,突然想起,會不會是上消化道出血,因出血量大,腸蠕動快,故排出的血仍可呈鮮紅色?但証據呢?我將病歷拿來仔細翻閱,見到在基層衛生所的舊病歷中,記載病人曾患“慢性腎炎”,在基層衛生所吃了相當長時間的激素(強的松),近改維持量,到入院前不久才停服。病人臉部虛浮,實為“激素面容”,加上貧血所致。眾所周知,長期使用激素有可能誘發胃、十二指腸潰瘍,甚至出血,因此,我即提出馬上進行纖維胃鏡檢查。結果發現,胃竇部及十二指腸球部有三個潰瘍,有的還正在出血,這種潰瘍出血可以無嘔血而只有便血,由激素引起的潰瘍可以無胃痛、燒心等臨床症狀。由于找到了病因,大家都舒了一口氣,按消化性潰瘍伴出血治療,給予甲氰咪胍(西咪替丁)─一種抑製胃酸分泌的H2受體拮抗劑,400毫克加入5%葡萄糖鹽水中靜脈滴注一日二次;去甲腎上腺素8毫克加入200毫升冰鹽水口服,每2小時一次。便血很快被控製,最終出血停止,痊愈出院,挽救了瀕臨死亡的病人一命。

有人會認為,人在危急時也會“急中生智”,想出辦法,解除危難,遇難題時會“靈機一動”,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想出好點子來解決問題,但這種靠自己的“靈感”,也常出錯,甚至使事情變得更糟。作為基督徒,我自己體會,來自聖靈的感動和啟示,常在我們尋求他時,神是創造和管理萬有的主,是全能、可信的,有極高智慧的靈,聖靈感動時,我心中特別有信心,有倚靠,而且絕不會錯。當然,神也賜給我有治病的智慧和恩賜,是超過我力所能及的。在40年的醫療工作中,更多的是依靠神這方面的恩賜,只有在危急或緊要關頭才得蒙聖靈的感動和啟示, 他使我在治病救人(包括科研、教學)方面的確也做了不少有益于人的事。見証也不只上面講的這些,讓我覺得此生不算虛度,就在我退休之前4年,我獲得了國務院頒發的享受政府特殊津貼的待遇,並再一次獲得衛生部、人事部聯合頒發的全國衛生系統先進工作者稱號,這是一個山區醫生想都不敢想得到的榮譽。這時我是個信主的基督徒早已公開,因此,應把榮耀完全歸于神,他借著我這個軟弱、卑微、無用的瓦器來彰顯他的榮耀。像我這樣的人能為神所用,實在是神對我極大的恩惠。可惜由于我的軟弱和當時的環境,未能及時將神的奇妙作為和慈愛見証出來,實在是萬分虧欠,求神赦免。因此,才想在我離人生旅途終點不遠之時,自己又因病食道和喉均被切除沒法講說見証時,才想用文字表達出來。基督複臨環球網能將這些看來枯燥無味的見証在網上發表,實在感謝萬分。愿尊貴、榮耀、權柄和頌贊都歸于三位一體的獨一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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